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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城,那些人,那些事抒情作文

你可知淦水镇?可知鳞珞巷?可知萱草堂?又可知远方有淦水和我们记忆中的龙? ― ――题记

“囡囡啊,这都三年多了,你回家看看吧!妈给你画糖人,绣璎珞……?”离开淦水镇三年多了却从未回过一次家,不为什么只是害怕看到那张失望的脸,这三年来他从未和我说过一句话,一切的交流都是信息,每次和爸妈打电话他总是离得远远的,我喃喃应道:“不了,不了,妈我在这过得挺好的就不回来了。对了,我哥他最近怎么样?”我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害怕听见他离开的声音。“淦逍啊,他自从你走了过后我们就没见他怎么笑过,再加上苏璨那件事,哎,算了,算了,不提了,囡囡回来看看吧?”我犹豫着不知该从何说起,“喂,囡囡,哥真的想你了,回来吧,哥等着你回来,你苏璨姐也回来了。”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哥…哥,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我差点就以为你这辈子就只打算给我发消息,再也不和我说话了。”隔着电话我听到沉沉的笑:“你这个傻丫头啊,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是我淦逍的妹妹,我怎么会舍得不理你啊,回来吧!哥带你去玩还和以前一样……”我坐上了会淦水镇的首班车到了鳞珞巷。

站在萱草堂的门口又犹豫起来了,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过,记忆中门口的两只石依旧蹲在那里,萱草堂的牌匾上依旧刻着的还是儿时那条熟悉的龙,两边的红柱依旧是走时那般朱红……是啊,我回家了而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过。“唉,囡囡,这是干什么啊?莫不是找不到门了?怎么不进来啊?”面前的这个短发女子带着笑却红了眼眶“苏璨姐,你…你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哥他在子知阁原发性癫痫病的病因是什么等你了三年多啊?都怪我,都怪我……”我一把推开手中的行李箱抱着眼前的人哭了,心疼我哥,心疼苏璨,更很自己三年前的不懂事。“好了,好了,囡囡不哭了啊,姐都知道的这不就回来了吗?姐不怪你,不哭了,再哭就要变成花猫了啊……走,我们进去,淦伯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苏璨推着我的行李走进了萱草堂,我跟在她的身后打量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老屋,老屋的建筑还是记忆中的那般模样,内堂上挂着的对联还是三年前我离家时写的那幅,那下方是哥哥画的那条龙,片片龙鳞如生,龙须缠绕。在我的记忆中哥哥他从小就开始画龙了,那是我们萱草堂的传统―男儿在五岁时就要开始练习画龙,而淦家的女儿在五岁时就要开始练字。刚开始啊我哥那画的哪里能够叫龙啊简直就是一条大蛇,爸不知道打了我哥多少回,我就总是躲在一旁偷偷地笑还会朝我哥做鬼脸嘲笑他画艺不精。后来啊我就被爸叫到了天琳轩开始练字,写什么呢?就写“��”啊!五岁的我连笔都拿不好更不要讲什么横平竖直了,就只会照葫芦画瓢乱画一通,写出来的��还不如哥的大蛇呢!爸他拿起桌上的笔就要往我的脸上画叉,我哪肯啊拔腿就跑,冲到哥画画的子知阁里就往他身后躲,但我哥他可“记仇”了,气我之前嘲笑他画龙的那件事,抓着我就朝外面喊:“爸,爸快来啊!囡囡在我这呢,我把囡囡给你抓到了。”我抬眼看着他一脸震惊忙说:“哥,哥,别别别,不要这样子啊,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不该笑你的,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笑你了,好哥哥,你就帮帮我嘛,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不了。”我举着手真要发誓,爸已经提着纸和笔冲了进来,把纸往桌上一拍,气的拿着笔指着我说到:南宁去哪家癫痫医院“淦悦,给我过来看看你这都是些什么玩意,还是字吗?叫你哥过来好好欣赏一下你的大作。”我哥拿起纸来就开笑,边笑还边说:“哎呦,天哪,囡囡,你这里哪里还是��啊?怎么就像屎一样搅都搅不清楚啊……哎呦哎呦,不行了不行了,笑死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一脸委屈地看着他们,心里想着全是妈怎么还不回来呢?再不回来我可就真的完了。“过来给我站好了。”我挪挪地走了过去“把这个字给我看清楚了,龙――��是我们中国人的代表,你是一个中国人就得好好写好这个字,别以后出去了丢了我们中国人的脸。你是淦水镇的人更是我淦家的人。听懂了吗?”我站在桌旁懵懂地点了点头。“囡囡,快到妈这里来,让妈看看是不是瘦了,这三年受苦了啊,我的女啊。”妈我左看看右看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不准再这样了。”“知道了,爸,以后再也不会了。放心吧!”看着爸妈花白的头发我知道他们担心了我三年,开头的两年我仿佛人间蒸发一样,断掉了和所有人的联系。“对了,我哥他人呢?他怎么没有出来啊?”我四顾望着。“你这丫头啊,除了你哥你还会想着谁啊?”妈伸出手戳着我的头笑着说。我跺了跺脚喊了声吗“妈,你干嘛呀!”“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念叨我啊,来让我瞅瞅是哪家不知羞的丫头啊!”哥带着沉沉的笑意从子知阁里走了出来,我立马撒开手冲向他抱着他就开始念叨了。

唠叨了许久,才走进内堂。坐在内堂里,环顾着四周的一切还是以前的那个老样子,龙飞龙,凤飞凤,翔龙在天,凤凰于此,绛红色的柱子上雕刻着的是龙,淦水的代表物――龙,龙雕的是栩栩如生,听爸以前说过这是祖传下来的。“走,囡囡,承德癫痫病要怎么治疗呢哥带你去逛逛,跟着哥有肉吃,我们去看看仪暄坊、言瑜楼、子知阁和你渡过了整个童年的天琳轩变没变。还有啊把𤨪𤨪拉好了啊!”“什么嘛,明明就应该苏璨姐拉着我好不好,哪有你这么偏心的!”我嘟囔着拉着苏璨的手。

转着转着到了仪暄坊,看着里面那台熟悉的纺纱机和挂在门口的璎珞,是妈编的熟悉的样式,我走进了仪暄坊内,坐在纺纱机旁,看着上面即将绘成的龙腾样式,上面挑起了丝丝金线,而那龙腾的图式熟悉极了,我摸着它笑出了声,这是我三年前和哥哥一起画的,一条弯弯曲曲的“大蛇”呢,这是我哥他教我画的第15条龙,而那一年苏璨姐也教会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个英语单词“Dragon”――龙。我记得在我六岁的时候,我哥他画出了真真正正的龙,他人生中的第一条龙。我记得那是我见真正开怀大笑,他说:“淦逍啊!好啊好啊,真好啊,有才华,有出息,不愧是我淦某人的儿子,是我淦家的骄傲,不愧为我萱草堂的传人。好啊好,真好……”我轻轻拿起纱上的针,慢慢落在龙腾上,挑起这点点图样。笑着想着妈坐在这一日又一日地绘着我所画的一绘就是三年,慢慢红了眼眶。

“囡囡,走,妈带你去画糖人,尝尝妈的手艺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好,尝尝味道有没有变。”“妈,你这是典型的偏心啊,苏璨回来这么久了,怎么不见你给她画呢,这个臭丫头一回来你就给她画。”哥哥看着我一脸不满的地说道。我瞪了哥哥一眼,“好!”甜甜地应着,挽着和苏璨走进了言瑜楼。“囡囡,来给妈说说,今天想要个什么模样啊?妈都给你画,龙?兔?还是凤凰啊?”“妈,你这是忘了吧,她这丫头从小就只会选大的浙江治疗癫痫的医院要怎么选择呢和难的吃,肯定是龙啊。”哥哥忍不住打趣道。“哥,你干嘛啊,你除了会笑我还会干什么啊?苏璨姐,你看看他啊,管管他嘛,你看看他就会笑我。”我摇着苏璨的手一脸委屈道。“好了好了,囡囡别和你哥一般计较了,来我这,妈带着你画,还有你啊,淦逍你就不能少损你妹几句啊?”妈拉着我的手在桌案上缓缓移动,看着黄糖缓缓落下,慢慢地开始变得清楚起来,龙的模样越来越清晰,是记忆中的那条“大蛇”的模样,甜甜的味道通过味蕾传到了心底深处,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味道熟悉的味道,龙记忆从小一直在我的记忆之中。

走在回天琳轩的路上,哥轻轻开口:“囡囡,回来就对了,哥和璨璨明天带你去鳞珞巷看舞龙,吃你最喜欢的龙须酥,晚上再带你去河岸放花灯,哥哥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给你做了一个龙腾模样的花灯啊,哥让你明天去称霸全场去叱咤淦水。” 我一般向门口退去一边说道 :“那你就要看哥你做得好不好看,如果还是以前的那种“大蛇”的样子,我可不要,可丢脸的呢?”话音刚落转身就跑。

“好你个臭丫头啊,还敢嘲笑我了,看我不收拾你,给我站住。”听到哥哥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我连忙转身说:“妈,苏璨姐,你们快帮我把我哥拦住啊。”

“囡囡啊,姐我可帮不了你啊,你还是快点跑吧。”苏璨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夹着妈担心的声音一起传过来:“慢点儿,慢点儿,小心点啊!这都多大的人了啊,怎么还和个孩子一样啊。”

回过头时,身后挂在萱草堂内堂里的龙腾画随风飘着,哥哥的龙在这一刻好像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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